蜂胶，以及它始终归属的自然

这个词源自希腊语：pro polis，城邦之前。蜂胶的字面意思正是如此——蜜蜂用来封闭蜂巢、填补缝隙、在入冬前缩小入口、包裹不应外溢之物的物质。它不是食物。它是一道边界。

在成为成分之前，它是什么

蜜蜂采集树木在受伤处分泌的树脂——杨树、桦树、针叶树——再与自身的蜂蜡和分泌物混合。所得之物是一种褐色物质，温热时黏稠，寒冷时脆硬，气味辛烈而带木香，独一无二，不会与任何东西混淆。

它极其富含类黄酮，那是植物为抵御氧化与侵害而制造的化合物。其成分因森林而异：欧洲杨树蜂胶与巴西绿蜂胶截然不同。

它在一张脸上做什么

它封闭。这是准确的词，也是它的边界。蜂胶不滋养，不柔润，不清爽；它在表面留下一层薄而微带树脂感的膜，这层膜持久存在，其下的一切归于平静。

它需稀释后使用，制成酊剂或融入膏体，绝不可直接使用原物。它会染色，会弄脏衣物，气味也并非人人喜欢。而且它需要谨慎：树脂是植物界中最易引起敏感的物质之一。在靠近面部之前，先在肘弯处试用两天。

然而，它从来不曾适合所有人

古老的解读将它归于秋天、树脂与退守——金的范畴。这种亲缘几乎字字对应：金是划定界限之物，是重新闭合之物，是通过减少交换来守护一处狭小储备之物。

这种自然的面容线条分明，下颌清晰，节制有度。它不产生多余之物，因而毫无余地；令它疲惫的，不是它所制造的，而是它所流失的。一种能够闭合的物质，恰好给予它所需的那份照护。

对于其他自然，蜂胶则不合时宜。一张表面已然丰润的脸，不需要再被封闭。一张发热的脸，难以承受树脂。一张平稳的脸，在其中找不到任何需要闭合之处。

微妙之处

如今蜂胶被当作一种万能的强健剂来售卖，这是一种误读。它不是补品：它是一道围栏。围栏对流失者有用，对持守者无用，对满溢者是妨碍。

要知道自己属于这三种情形中的哪一种，观察一周的肌肤状态是得不到答案的。这需要再往前一步，从自始至终属于您的那种自然中去读取——正是这种读取，决定了那罐蜂胶是有用之物，还是摆设。